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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地理教育的三维结构模式   (http://info.exxedu.cn/article/view.asp?id=223)
--  作者:
--  时间:2006-7-4 20:35:03
--  主题:论地理教育的三维结构模式
  摘要:地理教育是一项涉及面广、途径复杂、目标多样的复杂系统,时至今日人们对其结构特征的把握尚不清晰全面。本文基于多年的高校课程改革实践及近期完成的《地理课程改革新理念》探索,着眼教育内容、教育途径和教育目标三个方面的考察,提出了地理教育的三维结构模式;将地理教育的内容划分为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和地理技术三个方面,强调指出地理教育在教学内容上要分析环境变化之“物理”、弄清人类活动之“人理”,把握地理研究之“事理”,并使这“三理”互通合而为一;将地理教育的途径划分为“通过”地理环境进行的教育,“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强调地理教育的过程是一个实践→认知→再实践过程,并促使这一循环往复运动;将地理教育的目标确立为知识与理解,技能与方法,情感、态度与价值观,强调地理教育要促进学生知、能、情的全面发展,不仅着眼知识传授、能力培养,更应着眼完美人格的塑造。这三者的联合构建起地理教育的理论框架,为各级各类地理教育及课程体系改革提供了理论指导。
关键词:地理教育;教学内容;教育途径;教育目标;三维结构模式;课程改革

  地理教育是研究地理环境、学习地理科学、增强地理建设能力的教育,是培养公民具有地理科学素养,适应日常生产生活对地理知识与技能需求的教育,是培养公民增强对地理环境认知与情感、树立正确态度与价值观的教育。按照教育与科学、教育与实践、教育与个人发展的对应关系,本文将完整的地理教育划分为教学内容、教学途径和教学目标三个方面,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提出了3个地理教育的三维结构模式,即教学内容的三维结构模式、教学途径的三维结构模式和教学目标的三维结构模式,为全面系统的地理教育提供了一个纲要和框架,这对于推动各级地理教育具有重大的理论指导意义。
  1. 教育内容的三维结构模式
  教育内容关注各级地理教育要开设什么样的课程,学习那些知识、讲授什么内容。它是各级地理教育必须解决的问题,否则,整个地理教育就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关于地理教育的内容,我们认为应坚持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地理技术的“三位一体”和同步协调,坚持认识环境变化之物理、人类生活之人理、地理研究之事理。
  1.1 自然-人文-技术的三维结构
  从其教学的内容来看,地理教育包括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和地理技术三个方面,这三者的相互联系组成一个三维结构模式,我们将其成为地理教育内容的三维结构模式(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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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自然地理
  自然地理是研究地球表层的自然环境的科学,包括气象气候、地质地貌、水文地理、生物地理、土壤地理等,在六大自然科学中被称为地球科学(或地学)。地形地貌是岩石圈的外部面貌,是地质内应力和气候外应力相互塑造的结果;土壤是岩石圈的风化物(成土母质),在生物气候条件下形成的疏松表层;虽然,一般不将其看成地球独立的圈层,但却是自然地理环境的重要组成要素,也成为自然地理最重要的分枝学科。长期以来,我国的地理教育十分重视自然地理教育,认为它是地理学的主体和基础,只有拥有坚实的自然地理基础,才能开展区域地理和人文地理的教学研究。
   自然地理的研究内容和分枝学科,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越来越广泛。它不仅将地球当作人类的家园,在认识意义上研究一般的自然环境;而且,从生产生活利用的角度、从人类功利观和价值观的角度,研究自然资源的开发利用,自然灾害的预报与减灾,环境污染的防治等,分别形成了资源科学、灾害科学、环境科学等分支学科和研究方向。因此,在地理教育中的自然地理教育,不仅包括了自然地理教育,还包括了自然资源教育、自然灾害教育和生态环境保护教育,而且后者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2、人文地理
  人类圈是地表环境的另一极,涉及的外延之广包括了人类及其活动的一切方面,如人口与聚落、产业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发展等,它们都属于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对象。“人文”与“自然”相对应,泛指各种人类活动及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现象,是人类活动及其结果,受社会经济规律支配。作为地表系统的一个最新圈层,人类圈并不独立、也不封闭,必须与地表的自然圈层发生物质能量的交换才能维持。
作为地球表层的一个组成要素,人文现象的形成、分布与变化,既受社会经济规律支配、按人类需求和预期逐步推进,同时还受到自然环境的影响、服从特定的人地关系;要落实在一定的地域空间上、具有地域分布与地域差异性,同时还随时间发生变化、有着特定的变化规律,这些构成了人文地理学的研究对象和任务,也是人文地理教育的基本内容。
人文地理是地理学中的人文社科分支,也是人文社会科学的地理学分支。其研究既具有地理学的综合性、地域性、人地相关性等学科特征,又具有以人文社会现象作为研究对象的主体特征;虽然研究对象与人文社会科学具有相同的主体,但其注重观察调查、人地关系、地域分布、实证分析和地理制图等,又与一般的人文社会科学明显不同,从而形成其特有的理论方法体系。
  人文地理是一个广泛的称谓,包括了人口地理、城市地理、经济地理、旅游地理、文化地理、政治地理等众多的分支学科,如果需要还可细分,如经济地理可划分为农业地理、工业地理、交通地理、商贸地理等。人文地理是地理教育中的人文教育的重要内容,构成地理教育内容三维结构中一个重要维度,肩负着人文化和人格化教育学科支柱。在教学内容的选择上,不宜面面具到,只能根据社会经济发展的需求,选择一些相对重要的分支和要素,如人口与聚落教育、社会经济教育、政治文化教育、可持续发展教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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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地理技术
  “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科学研究的技术方法是科学知识重要的组成部分,对于任何一门学科都是如此,物理、化学的发展离不开科学实验,生物学的发展离不开调查观察,地理学的发展也应有其独特的技术方法。从认识论和方法论的角度来看,地理技术包括了三个方面:地理认知技术,地理信息技术和地理表达技术。
地理认知技术:即获取地理信息的技术,包括了传统的野外考察、地理调查、问卷调查,也包括遥感图像分析,以及借用物理化学方法的观测实验,它们都是获取地理信息的主要手段。地理学是一门经验归纳学科,采集获取地理信息是进行地理研究的第一步,获取信息的多少、时段的长短、空间跨度的大小、精度的高低等,成为地理研究水平高低的第一要务。
  地理信息技术:狭义指分析处理地理信息的技术。有了丰富的地理信息,还需要借助数理统计、地理信息系统等技术方法,对地理信息进行分析处理,以揭示地理现象之间的关系,地理现象空间分布和时间变化规律,地理环境与人类活动的关系等。随着电子计算机和空间数据库技术的发展,人们可以将大量的空间信息存贮在计算机中,用计算机对其进行空间分析和空间查询,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和分析的精度。
地理表述技术:地图是地理学的第二语言,地理的许多成果和规律需用地图表述。学习地理学必须掌握读图、用图的技术与方法,这种技术包括简单的统计图表,各种示意图、景观素描图、地理剖面图,及其较复杂的类型图、区划图、分布图和综合地图。对于普通公众,读图、用图是经常性的生活需要,较高层次的需要是绘制简单的示意图和路线图。
我们之所以将地理技术列为地理教育的三大内容之一,是因为它对于地理知识的学习和运用十分重要。常言道“不读一家书,不识一家字”。要读地理之书,就需识地理之字。地理之“字”写在大天世界,写在地形、大气、岩石、土壤、生物之中,写在世界各国各地区的人类活动与社会经济发展之中,那是一本读不完的“天书”,必须通过观察调查研究去认识,必须运用地图去反映它的空间分布,用图表去反映它的时空变化。
关于区域地理问题
  区域性是地理学的重要特性。几乎所有的地理研究都是在特定的区域进行的,通过典型区域的调查分析,可以揭示人类活动与地理环境的关系,揭示隐藏的自然环境(或人文环境)中的时空变化规律,揭示支配环境变化的物理过程、化学过程和生物过程。“越是地方的,就越是世界的”。地理学中的区域研究,对于地理学理论和规律的建立,往往具有“解剖麻雀”的独特功能。
  区域地理是自然地理和人文地理在特定区域的综合。研究自然环境分析其人类可利用性,为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提供蓝图;分析人类活动认识其自然原因,使人们对其形成和分布有一确定性解释;从人地关系出发,分析区域特征与区域差异,可帮助我们认识各国各地区,谋划区域可持续发展。
  虽然,区域地理是地理学中最高层次的综合,但其理论基础却是自然地理和人文地理,方法论基础是地理技术,所以不能作为独立的学科列三维模式。
  1.2 物理-事理-人理的和谐统一
  整个科学关注的对象是事、物、人,其核心问题就是讲“理”。顾名思义,地理学就是讲“地”之“理”,所谓“地”包括了事、物、人的地理特征,大气、岩石、地形、土壤、生物等自然之“物”,构成了地表自然景观之“地”;农业、工业、交通、商业、旅游等人类活动之“事”,构成了地表经济景观之“地”;人口、聚落、宗教、文化等“人”之活动,构成了地表人文景观之“地”。所谓“理”就是相互作用之理、空间分布之理、时间变化之理、人地关系之理。这里我们采用物理-事理-人理的和谐统一,再次对地理教育内容的三维结构进行分析,旨在倡导地理教育的科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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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2 是我们建立的“物理-事理-人理”三维结构模式,它包括了物理、事理、人理的内涵及研究的原则和方法。在现代地理学中,“物理”涉及自然环境及其发展变化规律,“事理”指人类认识和改造世界的“做事”之理,“人理”泛指人地关系思想观念及与相关的人际关系,虽然研究对象和方法各不相同,但却共处地理学三维体系之中。我们之所以用事理-物理-人理系统来说明地理教育的内容,目的在于地理学要讲出“道理”,以此扭转地理学长期“有地无理”的被动局面,强调理论学习和规律总结在地理教育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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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而言之,物有物理,事有事理,人有人理,各不相同;要理物须董物理,要理事须明事理,要理人须通人理;一个精明的人,是一个董物理、明事理、通人理的人,地理教育在内容选取上应以此为目标。然而,事、物、人是相互联系的统一整体,物由人用、事由人做,理物做事都是人的活动,董物理、明事理、合人理是我们做人处世的最高原则。地理学中的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地理技术都涉及物理、事理、人理三个方面,不可人为分割。 
   为了教学的方便,在不太严格的意义上,我们可粗略地将自然地理与“物理”连接起来,将地理技术(包括经济地理)与“事理”连接起来,讲(狭义的)人文地理与“人理”连接起来,这样就建立起地理学三个分支学科与科学追求的三种规律之间的联系(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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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自然地理的“物理”
  自然地理研究大气圈、岩石圈、水体圈、生物圈等物质要素及相互关系,重点在于揭示物质运动变化之理。它要求人们以实验观测为手段,进行广泛的观察调查,获取环境变化的资料和数据,认识其物理过程、化学过程、生物过程,探究其物质循环、能量转化、信息流通规律,揭示自然景观的空间差异和时间变化,分析其性质和特点。
以全球海陆结构为例,人们在观看世界地图的过程中都会发现,大西洋两岸的大陆轮廓极为吻合,全球的大陆轮廓可拼接起来。但大陆漂移学说应归功于魏格纳,这是为什么呢?对这一现象不能仅限于现象分析,限于凭空猜测。科学的态度是需要寻找大量的实事证据和理论依据,既要寻找大陆分离、漂移的地质证据,还需要对其动力机制作出解释,只有证据越多越充分,动力机制的揭示越复合力学和物理学的现有规律,才能使人们信服。
  2. 人文地理的“人理”
  狭义的人文地理研究人类圈的社会文化特征,包括人口、聚落、民族、社会、政治、文化等要素,探讨这些人文现象的起源、地理分布、扩散和变化过程,以便对人文景观的形成及时空变化给予清晰的解释。虽然这些人文现象与人文景观受到自然环境的影响,但主要还是受社会文化规律的支配,尤其是人们的思想观念、情感态度、价值观取向,人文之理乃宗教遗传之理,学习亲合、互动之理,因此,可以说人文地理学是地理学中的人文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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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人文地理就是要理解各种人文现象如何起源、如何传承,如何受到自然环境和社会经济的影响,如何在地理空间扩散,如何相互交流和共同发展,就是要正确理解人类文化在形成社会中的作用,通晓其“情理”的过程。“人情练达既文章”,人类文化与文明这一篇大文章怎样才能作的好,就要看人类自身是不是掌握地理环境和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是不是代表了先进文化发展的方向。只有理解人类文化与地理环境的关系,才能够懂得欣赏自然、关爱自然和保护自然,才能够形成对现代环境及未来的责任,才能够自觉自愿地坚持可持续发展的观念并落实到实际生活之中。
  3、地理技术的“事理”
  在地理学中涉及到“事理”有两类:一是如何获取地理知识、进行科学研究之事,二是如何运用科学技术知识改造地理环境之事,前者称为科学认知之事,后者称为知识运用之事。人类最重要的活动就是做事,做事有做事的道理和规律,无论是从事地理研究、学习地理知识,还是改造物质世界、管理社会经济都需要明事理。
地理学的技术方法即为地理认知之事理,介绍的是学习地理知识、研究地理问题的道理和规律。概括而言,地理学的研究起源于一个具体的地理问题,这个问题既可以是一个认识问题(回答是什么和为什么),也可以是一个实践问题(回答应该如何办);然后要对所要研究的问题进行广泛的调查,包括收集文献资料、进行野外调查、设计观测实验,通过调查收集大量信息资料;接着要运用科学的方法,对这些数据资料进行分析整理,以便从中找出规律或形成方案;最后还要回到现实中去,对所提出了理论和方案进行实践检验。
  地理学是一门实践科学和经验归纳科学,其研究的“事理”包括两个层次:一是为了收集经验事实、数据资料,如何进行野外考察、地理调查和观测实验,即操作意义上的事理;一是针对众多的经验事实、数据资料,如何对其进行分析整理、归纳总结,发现规律形成结论,即思想方法论意义上的事理。有关前者,存在于前辈科学家的实践活动和实践经验之中,需要后辈的青年学生广泛地参与社会实践、地理研究,采用研究性学习和探究式学习方法,“通过”地理环境进行教育,获得实践经验和实际体验;有关后者,多存在于科学思想史及科研方法论著作之中,广泛研读有关专著、与科学家对话可获得一定的启发,国外的地理教材这方面的内容较多。
  有关运用地理知识改造世界之“事理”多见于应用地理,有的已成为科学知识或科学方法的组成部分,如生产布局的原则、区域规划原理,此不赘述。总之,地理学的治学要以深入实地考察为途径,亲自感受事物之精神,亲自经历事件之过程,亲自搜集各种信息资料,避免清谈、力戒空疏;治学要以解决现实问题为己任,学以承天下之忧,济当世之弱、解时人之惑,使学术不失切实之对象。
  由于信息技术的出现,地球在一天天缩小,世界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交流日益频繁,需要通过地理技能与方法的学习,培养学生们的合作交流能力;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人们获得地理信息的数量越来越大,需要培养学生分析信息、处理信息的能力,以便从中找出规律、得出结论;由于信息的膨胀、知识在爆炸,需要培养学生们终身学习的能力,养成学生的问题意识、批判能力和探究精神,善于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只有长期的训练和实践,才能真正作到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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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教育途径的三维结构模式
  教育与科学是孪生姐妹,最合理的教育就是科学怎样做、教育就怎样教。地理学是一个综合的科学技术部门,一方面要通过观察调查获取地理信息,认识区域特征、人与环境在地球上的发生、发展和分布规律,建立地理科学的理论体系;另一方面,又要综合运用所形成的理论与方法,去研究地理环境的改造利用、人地关系的调节控制,以解决生产生活中的各种现实问题。与地理科学的研究过程相对应,地理教育的途径包括了三个环节。
  2.1 通过、关于、为了的三维结构
  地理学是一门经验归纳的理论学科,也是一门面向生产实践的工程技术,具有很强的实践性。地理学的实践性可用“两头对外”来概括,其“源头”指向地球表层的自然环境、人类社会和区域特征,要在野外考察、地理调查、观测实验的基础上获取地理信息,为地理学理论体系和规律建立提供实事依据;其目标直接指向经济建设、社会发展和区域实践,解决诸如资源利用、灾害预防、环境保护、生态建设、人口控制、生产布局、区域开发等,为地理知识的应用和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服务。因此,地理教育不应将学生关在书房和教室里,仅仅局限于书本知识的学习,记忆地形地物、背诵地理概念、比划地理理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样只能培养死记硬背的“奴隶”,死肯书本的“书虫”,尽信书的“五台县”,夸夸其谈“理论家”,只会学不会干、高分低能也就不可避免了,这与现代素质教育、培养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是背道而驰的。
  这里我们从地理认知论和实践论的角度出发,提出地理教育途径的三维结构模式,如图3所示。将一个完整的地理教育过程划分为三个阶段,即:“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和“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这三者组成了地理教育的三个世界并环环相扣。其中,“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是一个认知世界,涉及地理认知的直接来源问题,目标是获得经验元素和技能方法;“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是一个理念世界,涉及接受间接经验和继承现有科技成果的问题,目标是获得纲要元素和对知识的理解;“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是一个改造世界,涉及地理知识的用途和去向问题,目标是运用地理知识和技术去改造现实世界。这三个世界相互交叉、循环运动,在两集合相交处分别促进经验形成、关怀产生和行动实施,在三集合相交的核心促进了人的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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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地理教育途径的三维结构模式

   1. 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
  “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是以地理环境的为课堂,读大自然这部“天书”。地理学是研究地理环境的科学,自然环境、人类社会、区域特征是客观存在的,它的特征、本质、规律不是写在书本上,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是一本以最原始方式存在的“天书”,是“写在”岩石、大气、土壤、水体、生物之中,是“写在”区域人口、聚落、农业、工业、交通的现实事物之中,是“写在”世界各国各地区的区域特征之中,是现实之物和无字之书。“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就是要通过野外考察、地理调查、社会调查、观测实验来获取第一手资料,来构筑经验知识、感性认识和地理体验,它是地理知识的第一来源,是地理学得益生存和发展的基础,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地理研究的“行万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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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就是将自然环境、社区环境、人类生活作为地理课程资源来利用,组织学生进行野外考察、社会调查、观测实验,获取大量的数据和资料,然后进行有目的有计划的探索,描述地理事物、绘制统计图表、绘制专题地图、总结分布规律,探索问题、发现规律、创造知识。经验方法是一切研究和学习的基础,没有经验知识就没有科学知识,没有研究经验就不能进行科学研究,地理技能的培养只能通过具体的地理实践才能获得,任何空洞的说教都无济于事。
  心理学的研究表明,人的情感的形成并不完全依赖于知识的学习,技能的提高也不能与知识掌握的多少划等号,这两个因素更多的与人们的实践经验、生活经历有关。“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激发了学生的学习热情,扩大了学生的知识视野,增强了研究性学习和探究式学习的体验,对于学生理解环境、理解社会、理解科学、理解人生,学会学习、学会求知都是十分重要的;“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培养了学生的实践精神,提高了学生的实际工作能力,增强了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与合作,对于学生学会生存、学会生活、学会与人相处都是有益的。因此,“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是把素质教育落到实处的重要体现。
  “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为地理教育中探究式教学、研究性学习、实践课程的开设指明了方向,使其成为各级各类地理教育的必要环节和重要形式;“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为地理教育中知识学习、能力培养、人格教化提供了最佳的结合点,促进了学生知、能、情的统一和健全人格的形成;“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使地理教学成为基础教育中形式多样、最有活力的科目,以此为核心联合物理、化学、生物组织综合科学课程,联合历史、政治组织综合社会课程,提高了地理在基础教育中的地位。
  2. 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
  “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是以课程和教材为中心的知识教育,是充分吸收地理学知识、摸清其体系结构、形成纲要元素的教育。地理学的起源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从洪堡创建近代地理学算起也有二百多年,形成了庞大的学科体系,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充分继承和吸收这些科学知识,是基础教育阶段的一个的重要任务。学习地理不仅要“行万里路”,同时还需“读万卷书”,学习书本知识、接受间接经验就是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
  书本知识是对前人实践经验的归纳和总结,是一个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概括浓缩的过程,是形成概念、推理、判断及理论体系的过程,是系统化和条理化的过程。“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关键是要组织合理的课程体系、编写高水准的地理教材,由训练有素的专业教师任教,将地理学的故事讲生动、讲有趣。现代地理学已形成了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地理技术“三位一体”的理论体系,无论是按区域学习、还是按专题学习,在教学内容上都应包括自然、人文、技术三个方面,也都应体现地理学的知识-技能体系。国际地理教育联合会在其《地理宪章》指出,地理教育必须有助于发展学生“解决当前和未来空间组织问题的地理技能”。新的国家《地理课程标准》也遵循这一原则,按学习对生活有用的地理,学习对终身有用的地理组织课程体系。
  “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最重要的是认清地理学的视角和技术体系。1997年美国科学院出版的《重新发现地理学》,从“地理学的视角”和“地理学的技术”两个方面来解释地理学,指出把形形色色的现象“聚拢到一起的是一套独特而一致的用以分析世界的视角”。而地理学的视角可设计成一个三维矩阵:① 从空间观察世界,② 联系多因素分析问题,③ 时间动态考察变化。地理学的技术主要包括两类:一是观测技术,如野外调查、定点观测、遥感分析等;二是分析与展示技术,如空间统计、地图与地理信息系统等。我们认为,无论是按区域组织教学,还是按专题组织教学,都要坚持地理学的视角和技术体系,都要体现出地理学的精神和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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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
  “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是以生活和社会发展为目标知识运用教育,是应用地理知识和地理技术分析解决生产生活中各种实际问题的教育,是将地理学习直接指向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实践的教育,是地理教育的终极目标和终极关怀。地球是人类的家园,它与我们的生活生产密切相关,我们如何能长久祥和的生活在这个家园中,享受它提供的资源和服务,享用人类文明的成果,与地球环境和谐共存,是地理科学的期望和目标。由于人类的狂妄和无知,工业革命以来短短的二百多年,地球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引发了一系列复杂环境问题。人口膨胀、食物短缺、资源枯竭、能源危机、生态破坏、物种灭绝、环境污染、灾害加剧、气候变化、各族冲突、社经差异等,这些问题影响到地球环境的可居住性和人类发展的可持续性,对人类生存和发展构成了直接的威胁,使地理建设成为21世纪最重大的科学问题。
  地理环境建设早在1930s年代由任美锷院士提出,1960s年代前苏联地理学家格拉西莫夫院士对其进行了论述,1990s钱学森教授再次系统阐述,并将其与物质文明建设、精神文明建设、政治文明建设相并列,成为国家建设的四大支柱。什么是地理建设,钱学森认为应包括两个方面:一是生态环境的建设,如资源保护、污染防治、生态恢复、灾害预报等;一是基础设施的建设,如工业布局、城市建设、交通规划、区域规划等。
  “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可以推动地理课程及教学内容的改革,将应用知识的学习直接指向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主战场,促使学生认识地理学的作用和生产实践价值,增强学习地理学的积极性和主动性;“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可以增强学生的资源观、环境观和人地协调观,增强学生的环境保护意识,树立保护资源、保护生态环境的历史责任感;“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可以改变学生的情感、态度和价值观,促使其关注经济建设、社会发展、人类福利,增强学生的经济建设意识和可持续发展意识,树立为经济建设、社会发展、祖国繁荣而学习和运用地理知识的社会责任感。
  2.2 实践-认识-再实践的循环
  地理学研究的是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地理环境,其最终的目的是解决生产生活中地理问题。从认识论和实践论的结合上看,地理教育途径三维结构模式可概括了哲学上的“实践-认识-再实践”的循环,如图5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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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而言之,初始的“实践”是感知地理事物,获取地理信息;中间的“认识”是归纳概括,形成地理知识、发现地理规律;最后的“再实践”是运用地理知识,分析现实问题、解决现实问题。实践→认识→再实践往复循环,既在实践的基础上促进了地理学的发展,加深了地理学对现实世界的解释与理解,又在再实践的过程中解决了生产生活中的各种地理问题,发挥了地理学的应用价值,实现了地理学的科学社会功能。
  1. “通过”地理环境与初始“实践”
  “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是获得直接经验和感性知识的“实践”活动,可称之为认识过程的开始。地理环境是一个多要素、多类型、多区域的复杂客体,对地理环境及地域差异的认识只能“通过”野外考察、观测采样、社会调查等“实践”活动来认识,到大天世界中去、到社会生活中去,以深入实地考察为途径,亲自感受事物之精神,亲自经历事件之过程,亲自搜集各种资料,比较事物之空间差异,才能获得感性的地理知识和直接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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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入实地考察、在自然状态下观察、采用相应工具测量和记录,是感知地理事物、获取地理信息的基本途径。地理学家的科学研究是这样,学生的地理教育也应该这样,把活生生的地理事实呈现给学生,这样的教学和学习过程具有很强的实感性、情境性、直观性。以认识地形地貌为例,怎样的语言描述比不上“真实”的图片展示,再“真实”的图片展示比不上亲自感受。因此西方各国的基础地理教育,多以实践课、活动课为主,并培养大量的模型标本,同时大量采用多媒体教学、电视电化教学,是值得借鉴的。
  2. “关于”地理科学与中间“认识” 
  地理学近二千多年的发展,特别是近150多年的发展积累了大量科学知识,形成了完整的科学体系,创立了众多的概念与理论,形成了独特的技术与方法,积累了丰富的资料,这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学校教育的目标之一,就是让学生尽快理解并掌握这些知识,既要接受直接经验、又要接受间接经验,既要获得感性知识、又要获得理性知识,既要亲自去发现知识、又要学习书本知识,只能这样才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尽快成长。
  理性认识是在实践基础上对客观世界的能动反映,是一个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表及里、由此及彼的过程,是人类认识地理事物、揭示其相互关系和时空变化规律的过程。在实践调查的基础上获取大量信息资料,通过分析、比较、综合、概括可形成若干概念,然后,再通过推理、判断、归纳、演绎可形成若干理论,从而建立起地理学的理论体系。仅有感性知识是无法把握事物的本质、揭示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只有完成从感性认识向理性认识的飞跃,才能揭示事物的本质和规律,认识事物及其变化的本真的面目,人类可以决策符合客观世界的规律。
“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就是学习书本知识的教育,就是掌握地理学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教育,就是摸清地理学学科体系的教育,就是理解地理概念、地理理论的教育,就是掌握地理技能与方法的教育。基于多年学习和教学经验,我们认识地理知识学习的要抉有三:① 理论联系实地、联系生活实践,将有关概念、理论与典型实事结合起来;② 注重知识的理解;   ③ 注重知识梳理、注重逻辑体系和相互关系,抓住知识的线索和网络、“纲举目张”。
  3. “为了”地理建设与最终“再实践”
  学以致用是科学教育的最终目标和终极关怀。“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就是强调运用所学知识解决地理问题、服务于社会的教育,是将地理学理论与技术再次运用生产和生活实践中的过程。从本源上讲,人们发展地理学和从事地理研究的目的有二:一是将地球表层地理环境当作人类家园来认识,二是想从这种认识和研究中获得某种利益。其中,所要获得的利益既有货财之利(如开发资源、发展经济),也有安吉之利(如减灾防灾、防治污染)。
  21世纪的地理学具有很强的实践性和应用性,问题解决的研究和学习已成为地理学的重要特点,如资源利用、灾害预报、污染防治、生态恢复、生产布局、区域规划、发展战略等,所以,有些人说:“21世纪的地理学不是在研究科学,而是在研究问题”。基础地理教育虽不宜过分强调地理的应用性,要求学生真实地研究某一具体问题,但运用地理知识解决生活中的某些小问题,既能显示地理学的科学社会功能,又可增强和提高学生学习地理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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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教育目标的三维结构模式
科学、技术、教育虽为孪生姐妹,但其作用、地位、目标却互有不同。科学关注物理,揭示规律,提高认识;技术关注事理,创新物品,提高利用;教育关注人理,传授知识、开发智能、陶冶情操,教书育人。教育的对象是人,教育的目标应是人的全面发展。这里从育人的角度出发,提出地理教育目标的三维结构模式。
  3.1 知识与理解、技能与方法、态度与价值观的三维结构
  从现代教育学的角度来看,学校教育的目标可划分为三个层次(方面):一是知识与理解,主要包括是什么等知识和为什么等需要理解的理论;二是技能与方法,主要包括怎样知道的和如何办等操作技能和思维技能;三是情感、态度和价值观,主要包括道德、观念、思想、人格等方面的问题。地理学是一门综合性的科学,它涉及地球表层的事物人,地理教育是也应该是一种全面发展的教育,要在促进学生知识与理解、技能与方法、情感态度与价值观三个方面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为此,我们提出了地理教育目标三维结构模式(图6)。
  关于“技能”与“过程”的讨论
  在新一轮国家基础课程改革中,有关专家提出教育目标的三维结构模式是:知识与技能、过程与方法、情感态度与价值观,我们认为这种提法大为不妥。
  首先,“知识”与“技能”是两个不同层次的概念和教育内容。知识处于较低层次的,主要包括是什么和为什么,前者多为名词概念,后者多为定律、规律和科学理论。从教的方面来看,知识是可传授和讲解的,从学的方面来看,知识关键在理解和掌握;技能处于较高层次,它包括了操作性的技术和思维性的能力,在英文中常用“abilities”。从教学过程来看,技能是不可讲解和传授的,而是要通过具体的实践去培养,通过反复的实践去训练才能获得。如杂技中的“走钢丝”就是一种复杂的平衡技能,如果没有长期的实践训练,即使熟读一百本的《走钢丝》专著,普通人也不可能会“走钢丝”。
  其次,“过程”并不是一个教育内容,知识的学习和理解需要一个过程,技能的培养需要一个过程,方法的掌握需要一个过程,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形成同样也需要一个过程,将“过程”放在教育目标中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概念。
  第三,将“知识”与“技能”,“过程”与“方法”放在同一层次,与国际教育专家的提法不符。著名的《国际地理宪章》将地理教育的目标划分为三个层次,即:知识与理解、技能、态度与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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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知识与理解
  常言道:“不读一家书,不识一家字。”学习地理必须理解和掌握地理学的基础知识和基本理论,只有这样才识地理之“字”,才能进入地理之“家”,成为这个“科学共同体”的一员。所谓地理知识,既包括了地理学的基本概念,也包括了地理学的基础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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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地理学研究对象复杂,涉及到地区特征、人与环境在地球上形成、变化和分布的许多方面,地理学中的许多概念是从相关学科借用的(或与相关学科共用的),如人口、城市、大气、土壤等;有些概念则为地理学所原创(也可能被其他学科借用),著名的《国际地理宪章》列举了地理学6个核心概念,如:位置、分布、地方、人与环境的关系、空间的相互作用、区域等,掌握这些概念就显得十分重要。与其它学科相类似,地理学也有其基础理论,如地理环境的整体性理论、地域分异规律、景观生态理论、空间相互作用理论、区位理论、人地关系理论等。掌握了地理学这些理论,就可以使我们立足于主动,从相互联系、时空变化、人地关系去解释各种地理现象。
  高质量的地理教学、高效率的地理学习,首先表现在对地理知识的理解,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从认识论的角度来看,知识的理解有三个层次:一是知道是什么(What)、在哪里(Where)、是谁(Who)和什么时间(When);二是知道为什么(Why)、我们是怎样知道的(How can we know);三是用啥用(What can use)及如何用(How use)。“兵在精而不在多”,如何对一个地理知识,真正理解和掌握到上述三个层次,也就有大收获。
  2.技能与方法
  地理学作为一个独立的学科,很可能不在于拥有独特的研究对象,而在于其独特的视角和研究方法。因为,地球表层的大气、岩石、水、生物、土壤已经分属相关学科研究,人口、城市、社会、经济、政治、文化本身就是其他学科的研究对象,而地理学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表现出旺盛的生命力,这应归功于其独特的视角和技术方法。所以,学习地理学最重要的是技能与方法。
  什么是地理学的视角,美国科学院《重新发现地理学》将其归纳为三点:① 联系的观点看问题;② 动态的角度考察过程;③ 分析空间分布与空间差异。地理学的技能与方法包括了两大类:一类是操作性的技能与方法,如野外考察方法、观测调查方法、社会调查方法、实验分析方法、遥感图像分析、地图学方法、地理信息系统的方法等;第二类是思维性的技能与方法,如比较的方法、类型学(分类)的方法、区域(区划)分析的方法、空间分析方法、综合分析的方法等。
  通过多种途径感知身边的事物,收集各种文献资料形成地理表象和感性知识;然后,通过比较、概括、归纳、综合等思维过程,进而理解事物之间的相互关系、空间分布和时间变化的规律;试着对事物进行分类、分区,并用统计图表、专题地图、景观图片等将其展示出来这就是地理研究。如果学校教育让学生学会了这些技能和方法,并通过多次反复的练习而能运用自如,也就培养了学生的地理技能和实际动手能力。
  3、情感、态度与价值观
  地理教育不仅是一个知识传授和技能培养的过程,也是一个情感、态度和价值教育的过程,是一个心灵净化、情感培养、人格提升的过程,是一个改变人生态度、澄清价值观的过程。教育过程要激发其兴趣和好奇心,初步养成求真、求实的科学态度和地理审美情趣;形成关心家乡的环境与发展,关心我国的发展与建设,增强热爱家乡、热爱祖国的情感;学会尊重不同国家的文化和传统,能与人合作共事;增强民族自尊、自信的情感,懂得国际合作的价值,初步形成全球意识;增强对环境、资源的保护意识和法制意识,初步形成可持续发展的观念,逐步养成关心和爱护环境的行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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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知、能、情的和谐统一
  上述地理教育目标的三维结构模式,可上升为“知-能-情”三要素的和谐统一。所谓“知”,指知识及在知识基础上的理解(知道);所谓“能”指技能和智能,是指人们工作学习的技艺与能力;所谓“情”指情感与态度,即对所认识的对象和所要从事的工作的情感与态度。
  如图7所示。知、能、情是相互联系统一整体,知识应该处于基础地位,技能和情感处于较高层次,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产生的。随着知识的增加,技能就会提高,情感也会加深;同时,随着对研究对象及所从事工作情感的加深,知识的获取和掌握就会越来越多,技能也就会有大幅度的提高。知识和技能促进情感,知识和情感促进技能,技能与情感促进知识,这三者之间相互促进,积累丰富的知识、培养高超的技能、形成良好的情感,最终目标指向人的综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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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地理教育三维结构模式意义及其实践指导价值
在宏观教育哲学和地理哲学理论的指导下,基于教学内容、教学途径和教学目标的系统思考,本文提出了地理教育内容的三维结构模式、地理教育途径的三维结构模式和地理教育目标的三维结构模式。这3个三维结构模式的相互联系和协同耦合,可以为地理教育提供一个系统而整体的图像,为各级各类地理教育及其教学内容和课程体系的改革提供理论。
   4.1 地理教育三维结构模式意义
  从地理教育的教学内容来看,只有在获得自然地理知识的基础上,才能形成对自然环境的正确认识,为资源调查、环境监测、灾害预报奠定坚实的自然科学基础;只有在获得人文地理知识的基础上,才能理解人类情感、态度和价值观,形成正确的人地关系和人人关系,为人类活动的需求分析、行为分析和科学决策奠定坚实的人文科学基础;只有在掌握地理技术的基础上,才能更有效地开展地理科学研究,发现并解决人类社会面临的各种地理问题,给全面规划、合理布局、科学管理地球环境提供可靠的技术保证。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和地理技术是相辅相成的整体,三者的综合和协调是培养合格公民的知识基础,是培养董物理、明事理、通人理健全人格的合理搭配,是实现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相统一的基本保证。
  组建地理教育内容的三维结构模式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它为各级各类学校的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改革提供了理论依据。首先,可促使地理教育教学内容均衡发展,为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改革提供了理论依据,对扭转和结束长期以来高师地理教育重自然、轻人文,基础地理教育重书本知识、轻技能方法教学的传统体系具有重要作用;其次,为加强与深化地理教学改革,开发综合性课程、实践性课程、探究性课程,并组织其教材体系编写提供了基本框架。因此,基础教育地理课程改革要以均衡的观点,对待自然地理、人文地理和地理技术,面向日常生活和公民素质教育组织教学内容,改革自身的在教学内容结构的偏失和缺憾,推动学生董物理、明事理、通人理,促进健全人格的形成。
  从地理教育的教学途径来看,各级各类地理教育都不能将学生关在教室限制于课堂,仅传授书本上的理论知识,而应该采取“开放”的态度,以大自然和人类社会为课堂,着眼人类面临的各种资源环境问题研究,着眼现实的社会经济问题研究,“通过”地理环境的教育增强感性知识和直接经验,“关于”地理科学的教育增加理论知识和技术方法,“为了”地理建设的教育增强知识应用和学习兴趣,通过“实践→认识→再实践”的循环,来增长知识、开发智力、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从地理教育的教学目标来看,各级各类地理教育不能仅满足知识的传授和理解,还必须重视地理技能与方法的培养,更应重视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教育,以知识的传授和学习促进技能提高与方法的掌握,以技能和方法的掌握促进新知识的发现,在知识学习和技能培养的基础上,促进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形成,实现知、能、情的和谐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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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地理教育三维结构模式的实践指导价值
  为了实现科教兴国和知识创新、教育创新,我国正在进行着轰轰烈烈的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改革,如何在这场改革中优化地理教育的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已成为地理教育学界关注的头等大事。从教育的层次结构来看,我国的地理教育可划分为基础地理教育(包括小学、初中、高中)、普通高等地理教育、研究生地理教育(包括博士生和硕士生)三个基本层次,在现阶段的教育内容和课程体系改革中,几乎所有的学者都在强调他们的不同和差别,其实从地理教育三维结构模式出发,这三者之间还是有着一定的联系和许多共同点。
  作为地理教育的三个子系统,都需要以内容三维结构为框架,以途径三维结构为手段,实现目标的三维结构。只有将这3个三维结构模式耦合起来,才能实现高质量和有意义、有价值的地理教育,才能促进学生知、能、情的全面发展,其差别只是在各个阶段对3个三个维结构模式各有侧重,在教学内容、教学途径、教学目标的各个侧面各有侧重。表2是我们对三级地理教育特征的一个初步归纳,其中列举出各阶段地理教育在3个三维结构模式上的特殊需求,其科学性和合理性有待进一步论证。
  表2. 基础、高等、研究生地理教育的特点及其三维结构模式上的反映
教育阶段 内容三维结构模式 途径三维结构模式 目标三维结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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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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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eography for Life: National Geography Standards, 1994. www.hawaii.edu
[3]. Joy A. Palmer, 21世纪的环境教育,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2
[4]. 钱学森 等,论地理科学,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97
[5]. 孙根年主编,地理课程改革的新理念,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3年9月
[6]. 孙根年主编,地理科学导论,西安:西安地图出版社,1994年8月
[7]. 孙根年,课程体系优化的系统观及系统方法,高等教育研究,2001,18(2)
[8]. 孙根年 黄春长 马耀峰 等,论高等师范院校地理学专业课程体系的改革,陕西师范大学学报,2000, 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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